皮的嘛就不谈了

严重cp洁癖 盾冬 dickjay 可逆不可拆

【授翻】【敦刻尔克】【Philippe/Tommy】Comment Tu T'appelles? 完

原文作者:Seventysixtyniner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768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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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像是一见如故,前世情人的故事,挺甜的就是了




他不会有幸再见到故乡了,他登上火车时这样想。

 

此时此刻,德国人可能正在计划着将巴黎夷为平地。这个想法让他的眼中充斥着泪水,但是他不允许泪水流下,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希望至少可以看上去坚强一些,也因为他不想为自身招致别人的注意。于是他跟在他附近仅有的两个熟悉的面孔身后,进了一间车厢隔间。坐在他正对面的,是在敦刻尔克沙滩上,他们找到的那艘船里,对他大吼大叫的那个男孩。他听不懂那个男孩在说什么,但至少在他承认自己是法国人的时候,这个男孩看起来并不高兴。他们曾经要杀了我,他想,是不是因为……

 

蜷起身子坐在他边上,头靠在座椅上休息的,是他在敦刻尔克见到的第一个英国人。他的眼睛闭着,但是他的面部表情时而凝重并且皱紧眉头,好像他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即使在我们的睡梦中,法国人沉思着,我们也必须战斗

 

他希望他可以伸出他的手并且抚平这个睡着的男孩额头处紧皱的眉头,他希望可以安慰他。然而他知道这不可能发生由于他们之间不能克服的语言障碍。他决定只是单纯地看着这个睡着的士兵,他的睡颜让他感觉自己放松了不少。

 

法国男人听到从旁边传来一声低叹,那个睡着的士兵,他真正意义上唯一的盟友,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睛对上了法国男人的,他觉得他要融化在他的视线里。英国男人的眼中还有些许睡意,所有的噩梦的痕迹随着他对着他轻柔的微笑而消失不见。

 

坐在对面的男孩嘲弄地笑了笑。他说了什么,用责难的口气,法国人听不懂。在他身边的男孩用他迷人的声音回答他。他们两人进行着对话。法国人来回看了看他们,试图弄懂他们的肢体语言。对面的士兵双手交叉在胸前,扬起下巴,一只脚的脚踝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他身边的男孩身体向前倾,手肘抵在桌子上。他的面前,那个士兵将下巴又扬起了一英寸,他看着法国人,给出了最后一句陈述。那听上去像是一种挑战。

 

法国男人身边的好男孩叹了口气,然后视线直直地撞进了法国男人的眼中。他扬起了眉毛然后问了个问题,他朝他的方向微微转了转头,口中吐出几个陌生的单词。法国男人保持沉默,看向他同伴的眼中,期望自己可以永远沉浸其中,他的眼睛可以让他平静下来,这是战争发生后从未有过的平静的心情。

 

桌子对面的男孩笑出了声,然后摇了摇头。他站了起来,而法国男人朝后缩了缩,恐惧着再一次的审问,像在敦刻尔克时的那样。那个男孩注意到了这个,向法国人掌心向外举起双手。看到了这个动作,法国人尝试显得放松一些。男孩叫住了在火车附近的人,然后在窗上写字。然后别人递给了他一支铅笔和一张便条纸。他将纸放在桌上,握着铅笔的手放在纸上,注视着法国男人,然后开始书写。

 

"A - L - E - X"

 

"Al-ex,"他慢慢地说道,同时和法国人有直接地视线接触,并且拿手移到胸口做强调。他将铅笔和纸递给在法国男人旁边的士兵,他也开始书写。

 

"T - O - M - M - Y"

 

"Tommy," 男孩这样说道,抬起头看向法国男人。

 

Tommy。这很好。Tommy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不停地回放,使这个名字印刻在脑海中。就算他才听到这个名字,他感觉Tommy这个名字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当铅笔和纸被传给他时,他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

 

"P - H - I - L - I - P - P - E"

 

"Philippe," 他说。这是他这周说出的最自信的话语了。

 

"Philippe," Tommy淘气地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他第二次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念到字母”L”时舌头轻卷,发出了卷舌音,Philippe感到自己的脸颊迅速升温。他可以想象余生Tommy喊他名字的样子。他想听Tommy再念一次。他希望在他们独在一起的时候听他在呻吟间叫他的名字。Philippe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他感到右肩上一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前臂上。Tommy,他意识到他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这弄得Philippe很紧张,他尝试保持不动,尽量不要弄醒肩上的男孩。

 

Alex,在确认了Philippe脸颊上的粉色之后,笑出了声。Philippe看了看Alex的脸,想看出他为何而笑,但只是收到了一个眨眼。

 

他知道了,Philippe想,但是这个认知并没有使他惊慌。事实上,现在有人知道他这两个秘密,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朝Alex微笑,耸了耸Tommy没枕着的那个肩膀,使得另一个男孩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的视线回到并常驻在他的右肩上。他仔细地端详Tommy的睡颜,第一次看到他的神情是完全放松的。Philippe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感觉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自从Tommy看到他正在埋葬Gibson。凝视Tommy的睡颜,Philippe觉得他有足够的力量去独自对抗整个德国军队。他也确实会这样做,如果这可以让Tommy永远不再做噩梦。沉浸在爱情中,Philippe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END

【敦刻尔克】【Farrier/Collins】Collins,我在 (一发完 HE)

原著向 一发完 HE

可能会有后续,就是写战后

我终于把我喜欢的CP都HE了!!昨天发了步兵组的,真的太喜欢这部电影



Farrier自认为没吃什么苦就逃出来了,可是Collins并不这么认为。

其实Farrier也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轻松就逃出来,他在被德国士兵包围的时候他在想如何逃出去,如何逃回祖国,如何才能再见到Collins。然而当他被这几个德国军人带回去之后,德国军人发现自己原本的阵地在他们去捕获Farrier的期间,被情绪高涨奋起反抗的法国士兵占领回来了。

现在轮到那几个德国士兵愣神了,然后他们就被法国士兵捆起来了。

法国士兵看到穿着英国空军服的Farrier也不说是喜悦,也不说是平静,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他。

然后法军中有几个英军士兵,听说有一个英军飞行员,就跑过来找他,然后一群英国士兵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

原本被击溃而防线后撤的法军和一部分英军,原本就在不远处,计划着下一次进攻或是防守。

与此同时他们不认为他们还能够被撤离走,法军就算不知英军何时开始撤离,也看到了不断开来的英国轮船,他们的内心每一刻都越发绝望,他们打算拼死一搏。

然后在沙滩上的法军看到了Farrier在空中的战斗,决定一鼓作气发起进攻。

于是在Farrier被德国士兵带回去之后,就遇到了反击成功的法国军队。

此时Farrier也开始想,就算现在获救了要如何才能回去呢,看这形式,确实没有撤离的方法和途径。

但是过了不久,天到了傍晚,就有几名英国军人过来了,Farrier看着那服装,分辨出这几位军人的品级不低。那些人过来个法军的军官说了句,一群原来坐在地上修整的法军就站起来列队了。

Farrier和刚才那群英国士兵也跟着一起跑了起来,在海滩上跑了一段距离,看到了前来接应的船只。

看到船只,许多人脸上显露出欣喜而难以置信的表情,就算Farrier在坠落到海滩的途中看到了开来的船只,也难以置信自己就可以登船返乡了。

Farrier听到英国的军官对英法翻译说他们已经是最前线的一批,也就是撤离的最后一批,希望可以抓紧时间,争取在天黑前登船完毕驶离海滩。

然后翻译和法国的长官说了什么,然后所有的士兵都开始有条不紊地迅速地登船,准备撤离。

英国的长官现在登船处,看到了Farrier,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干的不错,小子。显然军官看到了自己在空中的表现,Farrier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庞挤出一个别扭的微笑,不过长官让他快速登船,他跟着所有的士兵登上了船。

不知是夜幕的掩护还是英军空中的布置,轮船十分顺利地抵达了英国的海岸。

到了岸上已经是夜晚,Farrier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半夜了。不过他和大部分的士兵不一样,他们有的需要进行重新编制,有的需要被送回法国,而他是飞行员,有自己所属的小队和停机坪,他知道自己该去哪,他想在那里可以找到Collins。

Farrier和长官汇报了情况,长官也表示他应该直接回到自己的小队所在停机坪,于是Farrier拿到了一辆车。

他连夜开车去那个他认为可以找到Collins的地方,他从登上船起就在想要见到Collins,不过其实他和Collins分开就在想如何才能再见到Collins。

 

 

 

Collins和自己在一起有两年了,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年,在战争发生之前的一年。

 

三年前,Collins刚从军校毕业,还是一个没有很多经验的新兵,然后上面将Collins分到了Farrier的小队,让他多带着Collins积累经验。现在想起来,Farrier觉得能和Collins分到一队,真是莫大的幸运。

 

Collins一头金发和帅气的外貌吸引了Farrier的注意,Collins带有朝气的性格让Farrier沉浸其中。

 

Collins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Farrier在为他试飞演示的时候在低空处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Collins的那一头金发。

 

那时的Collins只是一名新兵,Farrier在为他试飞的时候,他总在地面上向Farrier喊话,Farrier在空中听得不清楚,但他知道Collins喊了些什么。

 

Farrier试飞结束停下飞机,正从飞机上下来,Collins就跑了过来,和Farrier差不多高的个子,Farrier对上他那双有神的眼睛,Farrier想,自己可能是恋爱了。

 

Collins来队里的第二年,Farrier带着Collins一同空中巡视。Collins看到地面上有人用玫瑰花放出了很大的一个心形,向旁边的女子求婚,Collins在小队的无线电中略带兴奋地说道:“Farrier,你看下面。”

 

然后一从飞机上下来,Collins就跑向Farrier,将他按在坚硬的飞机外壳上,脸上调皮的神情一点不剩,严肃地说道:“Farrier,我是真喜欢你。”

 

Collins平日里有神的眼睛此时正瞪着Farrier,好像要和他打一架似得,Farrier揉了揉像小豹子一样的Collins的金发,说道:“我也是。”

 

Collins总是能给Farrier平静的人生带来波澜,Farrier没有理由不溺死在名为Collins的湖泊中。Collins既是有活力的爱人,又是可靠的队友,他们既爱得死去活来,又能一次次出色地完成任务。

 



Farrier在天空露出大半个太阳的时候,开车来到了他们队的停机坪,停机坪的旁边10米远的地方,有一栋塔楼,塔楼有四层,最上面那层,就是平时飞行员待的准备室。

Farrier许久没有合眼,他此刻感觉到一种比上场打仗更加想要冲出去的感觉,他几乎飞奔地穿过整个停机坪,一口气上了四层楼,来到了准备室的门前。

他发现准备室的门没关,从里面透出不只是日光还是灯光的光亮。

Farrier轻轻地推开门,先去看Collins的座位,然而Collins的座位上并没有人。然后他看到了Collins趴在他的座位上,手中抱着他换洗的外套,Collins的脸枕在外套上,Collins的脸上还看得出明显的泪痕。

Farrier看着Collins红肿的眼睛,他猜测大概整夜,Collins都坐着这里抱着他的外套。Farrier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抽痛,他想,如果没油坠落的是Collins,他一定也会这么难过,是那种痛彻心扉的难过。

Farrier搬了一个凳子坐在Collins身边,虽然他看着Collins满脸的泪痕很想让他多睡一会,可是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Collins红肿的眼睛,轻声唤道:“Collins…” 

 

Farrier的手掌感受到Collins的眼睛动了动,然后是Collins睫毛划过手心的感觉。Collins醒了,他拨开遮在他眼睛上的手掌,发现眼前的人是Farrier。Collins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声音颤抖地问道:“Farrier,是你吗?”

 

Collins用手捂住双眼,抹去了流出的泪水,脸埋在手掌中哽咽道:“天啊,Farrier,一定是我太想你了,都出现幻觉了。”

 

Farrier拉开他的手掌,将Collins紧紧地束在怀里,Collins感受到了实体的触感,可还是不敢相信。“我不是在做梦吧。”眼泪从Collins的眼角划过。

 

然后Collins在Farrier的怀里哭得更加猛烈,穿过好几层衣服打湿了Farrier的肩膀。

 

Farrier认识Collins四年,见过有活力的Collins,也见过伤心难过的Collins,却从没见过眼泪决堤的Collins。

 

Farrier心想,Collins在自己心里,也有那么重要。

 

Collins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埋在Farrier的肩头流泪,Farrier一下一下地抚摸Collins的后背。

 

不一会,Collins在Farrier的肩头睡着了,Farrier抱起Collins走进了休息室的隔间,将Collins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脱掉外套挤到那张单人床上去。Farrier搂着Collins的腰,也沉沉地睡去。

 

先让我的飞行员男朋友和我睡个觉吧,Farrier睡着前这样想。


FIN

【敦刻尔克】【Gibson/Tommy】抓住他的手 (一发完 HE)

原著向  一发完  HE

可能会有后续,就是写战后,感觉会比较ooc



Tommy第一次见到Philippe是在敦刻尔克的沙滩上。

 

那时的Tommy一路奔跑,身后就是炮火的声音,让他只能不回头地跑,然后他跑到了正在撤离人员的海滩。

 

海滩上有一个年轻人,待在离撤离的人群有一段距离的地方,Tommy向他走近了些,在距离他五米处的地方停下。他看清了年轻人的面庞,卷卷的黑发,大大的眼睛。这在军中都是男人的地方,这个青年也算得上是很英俊了。年轻的男人也看了看他,他看清了对方绿色的眼睛,清澈而明亮。

 

于是Tommy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脱下了裤子。

 

Tommy穿上裤子后,向男青年走去,无声地向他讨要水喝,他看到男青年脖子上的狗牌写着Gibson。Gibson把水壶递给他,开始看着眼前的人,他身边正在喝水的年轻人,一样有着一头黑发,有些长的刘海贴着额头,高高的颧骨上方有一双令人着迷的眼睛,对面的人喝水而上下抖动的喉结,让Philippe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男人将水壶还给他,同样无言,但Philippe感受到了他的感谢,然后男人离开了,对于两个人而言,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在逃难撤离的关头,两人都没有多想,也无法多想。

 

Tommy四处寻找可以让他登船的地方,可是他不过是一个步兵,四处都没有让他可以登船的地方。又一轮的轰炸来了,Tommy抱着头趴下,心中那种能不能活到明天的恐惧越发放大。

 

这里的人,没有人不想活下去,年轻,气盛,还有家庭,背后还有国家,所有都想活下去,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情况而言。

 

然后Tommy在海滩边看到了Gibson,Gibson帅气的样貌让他可以在第二次见到的时候认出他来。他看到他正在抬一个伤员的担架,想将他送到船上去。Tommy马上就理解了他的想法,于是脱掉外套,扔下背包,提起了担架的另一端。

 

之后运送担架的路上,Tommy不仅在努力走地更快,也在想他和Gibson不知是有缘还是有默契,他也不知道在逃生这件事上有默契算不算是默契,也有可能他们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想法都差不多吧,想活下去。

 

终于有惊无险地将伤员送上了船,Gibson就径直走了,让Tommy有些无所适从,他还来不及怀疑自己和Gibson的想法是不是一致,长官就来催他下船了。Tommy只得犹犹豫豫慢慢吞吞地离开,他走到板上的时候,听到下面有人在叫他,他往下一看,是在桥墩处的Gibson,他又立即理解了Gibson的做法,快步走到桥边,趁人不注意,往下爬,来到了Gibson身边。

 

Gibson给他搭了把手,Tommy稳稳地坐在Gibson对面,他感受到Gibson大大的绿眼睛正在看着他,他也顺着看向他。这是Tommy第一次近看Gibson,发现他的第一判断果然没有错,Gibson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看起来更加英俊。Philippe看着Tommy,之前看到Tommy在喝水,现在看清了他的嘴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他只是放开了从刚才起一直牵着Tommy,抬手理了理Tommy的刘海,上一次他就想这么做了。他们现在除了等待下一艘船,也没别的可做的,于是Tommy起身就着木头的桥墩,翻过了隔着两人的柱子,坐到了离Gibson更近的对面。他们面对面,坐在同一块木头上,距离比之前更近,可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那是一根水平方向斜着的木柱,Gibson坐在底端,身后靠着一根竖直地柱子,而Tommy坐在另一端,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地滑向Gibson,可是谁让他要坐过来的呢。

 

Tommy无可奈何地感受到自己的裤子和木头的摩擦,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然后他看到Gibson笑了,Tommy呆呆地看着,只想着自己早就该想到Gibson笑起来很好看的。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稳稳地被Gibson接住了,待在一副温暖的胸膛里。

 

Tommy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他在之前不太与别人有亲密地接触,但他知道自己一点都不讨厌这个英俊的男青年的拥抱。Tommy先前滑下去的时候生怕自己的脸撞柱子上,他在下滑的过程中别过了头,于是此时Tommy的脑袋正窝在Gibson的锁骨处。而等Tommy发现自己枕着Gibson的肩膀的时候,悄悄红了耳根,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将下巴搁在Gibson的肩膀上。

 

平静的时间在不平静的战争中显得格外的短暂并且令人留恋,不一会,Tommy感受到Gibson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他朝着Gibson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是敌军的飞机。

 

原本就悬着的心更加被吊紧,二人纷纷跳入水中,浮在水中的桥墩旁。敌机飞来,炮轰到了刚才开走的那艘轮船,处在被炮轰到的那一侧的士兵纷纷跳水,弃船游了过来,两人向落水的士兵搭了把手,一群人浮在木头柱子旁。在桥上的长官向下喊道:“你们坐下一艘船回去!”

 

得到了长官的保证,士兵们纷纷游向上桥的梯子,Toomy上去后,转身伸出手扶住Gibson,在一旁的长官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没说什么。

 

下一艘船很快就来了,又一群人挨个登船,Gibson让Tommy走在他前面,而Tommy也就跟着前面的人往船舱内走。直到一直走在他身后的另一位青年士兵问他说你的朋友怎么了,Tommy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随着船舱内的气氛越来越欢快,每个人都沉浸在可以返乡的喜悦中,Tommy被这气氛所感染,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上翘了翘,然而心中有一种隐隐地不安,他想去找Gibson。

 

于是他朝已经关闭了的舱门处走去,那位一直走在他身后的年轻士兵也跟他一起穿过拥挤的人群。

 

此时所有人都感受到船身猛地一震,有人喊道:“是鱼雷,快弃船。”

 

Tommy看着紧闭的舱门,想到Gibson还在外面,他有没有事,自己也得出去,不然就会被淹死。于是他拼命地挣扎过去,打开舱门。

 

船舱内的水将他冲了出来,一出来他就见到了Gibson,他想到了刚才Gibson一定也在试图从外面打开舱门。

 

Gibson拉住了Tommy的手,将他带到远离刚才那艘船的水域,之前那位年轻士兵也和他们一起。然后他们又游了一会,看到了几只木船,上面满载着士兵,落水的士兵都游了过来,然而船上的士兵拒绝了他们。看着船上的士兵高涨的回家的热情,Tommy和Gibson对视了一眼,向其他地方游去。

 

最终他们决定回到岸边,保存体力,总之比在冰冷的海水中强。

 

上岸之后,他们往英军的撤离点跑了一段距离,在保证大概率不会有德军过来之后,三人席地而坐。

然后Tommy知道了这个年轻士兵叫Alex,期间Gibson几乎没说什么,Tommy时而静静地看着Gibson,时而和Alex说上两句。聊了没多久,三人决定应该睡一会了,至少要恢复一些体力来应对明天的撤离和逃亡。

Gibson一直坐在Tommy的身侧,而他和Gibson之间缩小了的距离让他有一种刚才在船上没有的安心。

Alex率先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于是Tommy就很自然地偎着Gibson,Tommy从进入军队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可以有一个人会和他形成像现在这样如此深厚的羁绊,尤其是在这种逃亡的关头。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关系,总之是可以让他此时此刻靠在Gibson身上的关系。

 

过了一会,Gibson揽着Tommy的腰,示意他躺下。然后两人就并排躺下,Gibson的手还搭在Tommy的腰侧,温暖到可以让他忽略一部分湿透了的衣服带来的寒冷。

 

于是他决定在这没有别人的时候,抱住Gibson,虽然Gibson有点吓了一跳,但Tommy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暖和多了。虽然之前自己并不太和别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可是和Gibson接触除了让Tommy脸颊微红之外,Tommy一点都不讨厌这在炮火硝烟中,对自己来说是唯一的拥抱。

 

第二天醒来时,Gibson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Tommy向四处望了望,看到了不远处走回来的Gibson。Gibson不知从哪里捡到了两个水壶,一个递给了Alex,剩下一个自己和Tommy分着喝。

 

三人稍加整顿,打算继续寻找生路时,Alex突然叫着什么什么高地团,向一群人奔去。Tommy和Gibson也跟着跑了过去。

 

然后一行人登上了一艘在岸边搁浅的船只,就静静地等待涨潮,然后船只驶出海滩。

 

每个人的心情不能说有喜悦,因为能不能顺利回去还不知道,当中还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的意外和变故也不知道,不论是变故和不能回去,在此时都是丧命。

 

所有人的内心都存在着恐惧地等待着涨潮,然而枪声和枪眼的出现,先一步于潮水出现,所有船里的人不仅吓了一跳,并未放松的精神更加紧绷。

 

随着枪眼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又紧张又着急,而Alex则是表现得最明显的一个。

 

谁都在害怕,而Alex大吼着叫Tommy去看涨潮与否,Tommy此时没有心情与他争吵,他心情既烦躁又恐惧,但他只能爬上梯子,飞快地瞥了一眼船边的潮水。

 

"还没完全涨上来。"Tommy下去后这样说道。这时又传来几声枪声,随着孔洞的增多,水也溢进来更多,已经快到膝盖了。

 

所有人比刚才更加焦急,他们可能逃不出去要丧命于此。此时之前被抓住的荷兰商人喊到:“减轻负重,减轻负重船就可以开。”

 

Alex气急败坏地说:“得有人出去!”

 

Alex被人回敬道:“谁提出的谁出去。”

 

Alex却口不择言地将矛头对准了Gibson,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谁该出去,这个人是德军间谍。”

 

Tommy登时气红了脸,他感到非常生气,他为Gibson大声辩驳。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他们是一个团的,枪口都对准了Gibson。

 

气氛变得越来越激烈,Tommy觉得如果不是被外面的士兵打死,可能就要被这几个急红了眼的人打死。

 

Tommy回想起刚才爬上梯子去看水位的时候,正前方被一根杆子挡住了视线。

 

Tommy便不再想和Alex以及他们的什么什么团争论了,他将Gibson护在身后让他们不会开枪击中他,回应道:“If that’s the cost I will take it, but it’s not fair.”

 

Tommy作势要和Gibson出去了,却突然转身一个提膝,一下重击在了那个拿枪的人肚子上,然后Gibson拿到了枪。

 

船舱里的高地团成员被突然的发展弄得措不及防,想要将枪抢回来,Gibson将枪对准了他们。

 

Tommy说:“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如果我们是第一个出去的话需要一把枪防身。”Tommy抿了抿嘴唇,剩下的人也不敢靠近他们,Gibson正拿枪指着他们。

 

然后Gibson迅速地爬了上去,对着在对船体开枪的士兵开了一枪,在船体右侧的士兵倒下了。Gibson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其他的士兵在船体周围,只有刚才被打死的那一个,但是刚才的枪声保不齐会引来别的士兵。

 

于是Gibson迅速转身,靠在了烟囱上,他相信Tommy刚才对他使眼色是想让他一上来就躲在这根烟囱后面的。Gibson将还在没完全上来,踩着最后一节梯子的Tommy的脑袋按在胸口,以防后面有士兵追出来对他们进行射击,就算烟囱前面还有一根桅杆也顶不了几枪。

 

Tommy被按在Gibson胸口,他觉得自己听得到Gibson的心跳,他也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如果说之前一路是逃亡的话,现在就是逃生,相比逃亡,说不定还要自己杀出生天,比起不得救,还有可能被直接杀死。

 

Tommy感到自己也紧张得厉害,不自觉地用自己颤抖的手抓紧了Gibson的腰际,埋在Gibson胸口的头隐隐地看到渐长的潮水,和船只快要离开地海滩。

 

Tommy看着潮水涨上来,感受到船不仅在波动,还有在移动,在目测船已经离开了岸边有几米的距离后,Tommy抓起Gibson的手,大喊道:“Now! Jump!”

 

Gibson扔掉了枪,两个人前后纵入海中,不敢往身后看,拼命向前游去。不知游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艘插着英国国旗的游艇,船上有一个手舞足蹈的穿着飞行员衣服的人,还有一些士兵,Tommy看见船身上写着白月光号。

 

Tommy被拉上船后,伸手拉Gibson上船,然后就再也没有放开Gibson的手,当然,他现在知道了他不叫Gibson,不过他还不知道这个和他共度患难的人叫什么。他牵着他的手,去了下层的船舱。

 

为了到岸的那一头去,两个人可算是已经经历了很多事了,就算此刻再发生什么不测,两人也只想这样窝在一起,舒舒服服地靠一会了。

 

所幸游艇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海岸对面,Tommy下床,看到码头不少开到敦刻尔克的私人用船,都安全归来。

 

后来Tommy和Gibson下船的时候看到原来那艘船上的高地团成员,他们也获救了,但他们并未说什么,也并未打招呼,各自朝着火车走去。

 

一路走向火车的路边,放着吃的和保暖用品,有一些民众在帮忙分发。

 

Tommy牵着Gibson过去拿了一条毯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低着头拿起一条条毯子往他们手中递。Tommy站在他跟前,老人依旧低着头,伸出手,摸到了Tommy的位置,说了句good boy,将毯子递给了Tommy。

 

Gibson就站在Tommy身后,Gibson接过毯子后,轻轻地握住了老人的手,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Thank You。老人低着头,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虽然看不到老人的神情,依旧听得出老人声音的一丝欣慰,老人说:"You're welcome."

 

上车了之后Gibson坐在Tommy的对面,来往的士兵也没有人有空注意他们在桌子上牵着的手。

 

过了一阵子,大约是等到车厢都坐满了,火车发动了,车厢内的电灯也被关掉了。

 

Tommy感到自己的手被Gibson放开了,他以为Gibson是要睡觉了,于是他自己也靠着毯子闭上了眼睛。然后他感到嘴唇上一阵湿润,Tommy感到那是一个吻,他睁开眼,就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面前Gibson的脸。Gibson绕过桌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和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原本因为英俊而在他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的面庞,现在因着劫后余生的平静而略带欣喜的心情而变得更加动人。

 

Tommy什么都没说,扣住Gibson的后脑,奋力地吻上去,这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吻,他觉得他给了最值得的人。

 

他们在黑暗但透着月光的车厢中肆无忌惮的接吻,全然不怕别人看到。虽然他们知道,战争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但是就算战争还未结束,他们现在也只想亲吻对方。



FIN

我冬真的帅炸天
Steve Rogers挚爱的男人

疑似官糖


(但是蛇盾真的有点过分)

【授翻】Counting Stars (6)(完)

原文作者:tricksterity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59681

授权:


译者补充:这是一篇写得很好很完整很详细的原作向的文,如果大家觉得不好一定是我翻的不好。最后相拥入眠好甜的,Gwen表示我再一次瞎了眼。


(1)  

(2)

(3)

(4)

(5)



Peter在睡梦中被一阵刺耳的,无法忍受的闹钟突然惊醒,这是Gwen前一天晚上设置的(闹钟)。Peter抱怨着从天花板上掉回到他的床上,并强忍着砸碎他的手机的欲望,屏幕上显示着上午8点。

 

“Peter!Gwen在门口!”Aunt May从楼下喊道。Peter抱怨着翻了个身,然后从床上掉了下去,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响声。他听到Gwen在楼下发出的笑声——不是虚伪而讨人厌的那种,而是他曾不想从她那里听到的迷人的那种。他拿过一些还没太脏太糟糕的衣服穿上,然后从地板上抓过一把硬币和他的外套,将蛛丝发射器装在手腕上,像往常一样。他几乎是从楼梯上跳了下去,这过程都不到一分钟,同时希望自己拥有从楼梯上跌下去都不会受伤的能力。

 

“早上好,伙计!”Gwen说,满是兴奋和过于开心的情绪。Peter给了她一个指责的手势,但是他的脑子仍未完全清醒以至于他甚至想做出一个警告或是一个无礼的回应。

 

“监督他一定要吃早饭,你会的,对吗,Gwen?”May说,而两人已经奔向了门口,Gwen回头向她微笑作为保证。他们在去车站的途中在一个小站停下喝了一杯咖啡并吃了早饭,从离被废弃的Roosevelt线最近的车站下了车。

 

他曾经纠结过带Gwen一起过来,如果他没有能力在四种不同的情况下分辨出列车何时会出现,以及他们比较顺利地溜进站台和到达黑暗中的轨道。

 

“你觉得我们在这儿能找到什么?”Gwen小声地问,声音还是在隧道中产生了回声。

 

“不知道,”Peter说。“乐观地说?几个装着研究的文件夹,但愿还有关于为什么他们离开。而现实地说?什么都没有,亦或可能只是为了保证没人能拿到这个研究的被设计出来的第一条线索,当然除非他们真的特别想要得到。我不知道,”Peter叹了口气。

 

“不要带入你的阴谋论的观点。”Gwen取笑道。

 

“这可是一个公文包和计算器都里有秘密隔层的家伙。谁知道我们在这儿能找到什么呢?我们所有见到的是一群超级蜘蛛在这里作诗,像夏洛特的网那样,”Peter在闲庭信步之余懊恼地挥了挥手臂。最近的列车仍要沿着铁轨再走十分钟,离他们找到的封锁的Roosevelt线的入口处还有五分钟的路程。在底下有一个小的间隙,Peter一跃而过,然后他帮着Gwen也过来了。

 

这个车站很小而且看上去被废弃多年,几乎每一处都锁了,视线中找不到柜子或者门。Peter跳上站台,Gwen也跟上,然后他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他将硬币放进硬币槽中,然后通过了验票闸机,在一堵用砖砌起来的墙前停下了脚步,期待着它是对角巷或是什么的入口。

 

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Peter想一拳砸在墙上而很有可能伤了他的手之时,他听到了一些机械噪音在他身后响起。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轨道被打开了,一节车厢徐徐升起,灯也被打开了,灯光将一个小的看起来是临时的实验室揭示在他们面前。

 

“不是吧,”Gwen悄声说道。Peter小心而缓慢地走进车厢,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显示器,上面用亮色的字母显示着100%下载完成,像是……像是什么东西被传了过来但是还没有被打开,保持了这样的状态10年。

 

Peter敲下回车键,Gwen站在他身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指令提示,一个视频文件随之出现在屏幕上。Peter有些错愕,当他看到他爸爸的脸呈现在低分辨率的屏幕上时,随着视频的播放,Peter皱紧了眉头,他爸爸正在解释关于Oscorp所做的一切,然后……

 

“有一件事Norman Osborn并不知道。有一支人类基因被植入了这些蜘蛛中……而那是我的基因,”他坦言,Peter可以感到Gwen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握紧了拳头。

 

“那是为什么这在你身上行得通,”Gwen自言自语道。Peter感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爸爸继续开始说,然后他看着年轻的时候的他的爸爸倾诉着对自己孩子的感情,然后画面就切断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盯着屏幕任由泪水缓缓流过他的脸颊,Gwen轻轻地安慰他。

 

“Peter……”Gwen低声说,然后Peter抬头看向她,视线一片模糊。“这已经很了,Peter。他的研究的关键是你的DNA,这已经作为破损保护注射到蜘蛛的体内了,所以这没有导致你死亡或者改变你的感官,这是所有的关键,这也是我们如何能治好Harry的关键。”

 

“Harry……”Peter呼出一口气,想起了来这里的原因。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擦去眼泪,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小幅度地颤抖着,他们的问题的每一个回答以及Harry的治疗方法正等待被揭开。Peter清了清喉咙,开始在键盘上打字,在所有的文件中寻找有关信息,并且怀疑他面前的这份信息。Gwen开始对这节车厢内的其他电脑和设备进行处理,所以Peter拿出一个重加密的USB设备然后开始传输所有的必要信息。

 

“我面试完之后过去找你们,好吗?”Gwen问,此刻他们正站在牛津的办事处前,Peter给了她一个拥抱。

 

“嗯。祝你好运,Gwen,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被录取的,”Peter说,Gwen给了他一个既兴奋又紧张的微笑,那非常富有感染性。

 

“谢谢,Peter。Harry那边也祝好运,”她祈祷。她轻吻了他的脸颊然后带着绷紧的肩膀和抖动的手指走进了大楼。Peter立刻打了一辆车,门口的接待员允许他直接通行进入Harry的办公室。Harry正背对着Peter站着,凝视着这座城市的天际,手中拿着一杯威士忌。Peter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Harry身边(当过过程中没发出任何声响),然后从后面抱住了Harry,手臂环上他的肩。他这样做了,当然,他还要接住Harry因为震惊而摔掉的那杯威士忌,但他对Harry指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讨厌你,”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孩抱怨道,Peter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笑容。

 

“不,你并不,”Peter愉快地说。

 

“给我一个理由,”Harry懒洋洋地说,而Peter只是拿出了他一直紧紧地裹在口袋里的USB设备。Harry吃惊地看着这个,而对于他询问的表情Peter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把这个保存到一个私人的服务器上,”Peter说。“我不相信Oscorp的高层不会想要拿这些资料做什么,就像他们四十年前做的那样。”

 

“你……什么?”Harry问。

 

“我找到了一个我爸留下的视频文件。你爸爸和一个外国的军方做交易,在这个研究上投资,所以我爸爸毁了所有东西然后逃走了,知道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他们就会伤害我或者继续这个研究,”Peter说。“他们离开是为了保护我,还有这个世界。”

 

“你没事吧?”Harry问。Peter不能停下蔓延在他脸上的微笑。

 

“是的,我还好。你知道我们在哪可以连接这个吗?”Peter问,小幅地挥了挥手中的USB。

 

“在市中心有一个Oscorp的研究基地,我们可以去那儿,”Harry说。Peter注意到Harry看起来尤为紧张,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他下了楼梯然后出了前门。Harry看了看四周,拽过Peter,拖着Peter绕过大楼,穿过一条小巷直到他们不知怎么的到了Oscorp的停车场。

 

“Harry,你在干嘛?”Peter问。

 

“我98%确定董事会想要接管我或者炒掉我,”Harry平静地承认道。“他们忘了,有特权不代表愚蠢——我看到他们跟踪我,通过系统追查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很确定他们监听了我的办公室,Felicia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时候,一些人就过来‘维修’我的办公室。”

 

“我们不是去市中心,对吗?”Peter问,他们溜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Harry藏在车轮后面。

 

“当然不,我们要回我家。那里有地球上最安全的服务器,”Harry说。Peter对Harry的间谍技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快速地发了一条消息给Gwen让她来Osborn宅见面,她此时应该正在面试。Harry驶入黑色宅邸的停车场,然后快速穿过大厅,进入了之前一直禁止进入的宅邸西翼。

 

Harry锁上了他们身后的书房的门然后走向桌子,整个桌子的表面都是一个交互式的触控屏。Harry将一个奇怪的方形设备放在桌上,而资料被展示在那周围。

 

“这是Oscorp不想我找到的,”Harry说着便拖着打开了一个名叫特殊项目的文件夹——显然是Harry Osborn亲自批的。一个小时前刚更新过,一段MaxDillon发誓要切断所有电力……以及要杀死蜘蛛侠的视频。

 

“Gwen告诉我他是Oscorp的员工,”Peter说。“他的名字叫MaxDillon,他是一名电力工程师。他出了意外,然后现在Oscorp想要掩盖事实。”

 

“典型的,”Harry说。“他们伪造了我的授意,这意味着如果有一天这件事公之于众,他们就有理由炒掉我,然后接管公司,而会有看起来更加正义凛然的人接管。”

 

“我们可以让Gwen帮忙和警方联系,这样至少他们在想要踢走你的时候还有余地,”Peter说,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给Gwen。作为Stacy警长的女儿,她认识管辖区所有的警员,而且他们一定会相信她所说的。

 

“他们在他身上实验,”Harry说,声音在颤抖。“他们以我的名义在这个人身上做实验。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关心,他不是唯一一个被关进Ravenscroft,以我的名义被折磨的人。”

 

“我们会查清楚的,Harry,”Peter轻声说,手臂环住Harry的腰。“但是现在我们需要看完这些资料和数据,来看看是否可以开始在你身上的治疗工程。”

 

“即使我们有了数据,我们仍然需要蜘蛛侠的血作为DNA样本作为这项治疗的基本数据之一,”Harry有些恼怒,Peter咬住了他的下唇。

 

“是啊……关于那个……”Peter含糊不清地说。Harry抬头看向他,Peter伸出手臂,用他的蛛丝发射器将一杯威士忌从房间的另一边拿了过来,一滴未洒。Harry惊呆地看着Peter手中的杯子,然后缓缓地看向Peter的眼睛。

 

“你……”Harry低声说。

 

“穿着弹力纤维去树上救猫?是的,”Peter取笑道,Harry恼羞成怒地笑出了声,将额头靠在Peter的锁骨上。

 

“我不敢相信你就是那混蛋的蜘蛛侠,”Harry的脸埋在Peter的胸口,声音闷闷地。

 

“什么!我会让你知道我和蜘蛛侠是很亲近的朋友,”Peter回答,将手中的威士忌放在桌上,这样他就可以抱着Harry了。他们一起就这样安静地抱了几分钟,直到Harry的指尖抚上Peter的后背,Peter感到脊背上传来颤抖的触碰。Harry抬起头,Peter将他邪恶而淘气的神情尽收眼底,在他发现自己的唇被卷进一个下流而挑逗地吻之前,Harry已经将他按在了桌子的边缘,一条腿分开Peter的双腿,原本还抚摸着Peter后背的手一路向下放在了Peter的大腿上。

 

两人都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Harry的亲吻从他的下巴到他的脖子,而用力地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亲吻,Peter不禁发出了呻吟。Peter的手滑进Harry的头发或许用了一些他的超级力量,将Harry拉进一个Peter主导的亲吻中,感到Harry的唇上扬的角度。

 

“这不公平,Parker,”Harry声音低沉而邪恶。

 

“谁说我们讲公平的?”Peter反驳道,将唇移到Harry耳朵的下方并留下了一枚湿吻,用他的牙齿轻轻地摩擦Harry的皮肤。Peter开心地在Harry的皮肤上四处亲吻,并留下多处痕迹。

 

“蜘蛛留下的伤痕会存在多久?”Harry问,看向Peter的喉咙,房间里只听得到Harry说话的声音。

 

“几个小时吧,可能,如果它们咬的足够深的话,”Peter打趣地说,说罢便将头埋进Harry的脖子里。他又抬起头看向Harry涨红的脸庞,明亮而发光的眼睛,微肿发红的嘴唇,以及在他皮肤上零星留下的痕迹。

 

“这个是怎么弄的?”Peter问,额头抵上Harry的额头。

 

“你真是太他妈棒了,Parker,”Harry承认道,Peter轻轻地哼了一声。

 

才他妈的棒呢,”他回道,却是把暗讽的话直接说了出来。Harry恼怒地笑了,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使其看上去没那么凌乱。就算Harry穿着一件暗色的皮夹克加上他那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很好看,可是也遮不住那些红痕。

 

Peter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无奈,但是当前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他走到桌子前,将USB存储设备链接了上去。

 

“植入蜘蛛体内的人类DNA是我爸的,”Peter解释道。“那是为什么我变成了蜘蛛侠——也是为什么毒液对我有效。如果我将血液直接输入你的体内而不经过任何处理,那会使你有危险。”

 

“所有的蜘蛛都死了,Felicia告诉我的,”Harry说。

 

“所有繁殖和培养的资料都在这里了,”Peter说。“我们推算出公式,我们对我的血液进行逆转工程,植入一个新的可以让你身体安全地接受毒液的衰变率算法,饲养一些新的蜘蛛,然后你就可以被治好了。”

 

“那要很久,”Harry说。

 

“对于三个自然科学方面的青少年天才来说?”Peter说。“并不。”

 

Peter的手机震了一下,应该是Gwen已经等在外面了。Harry打开了书房的门,几分钟后一位女仆领着她来到了书房。

 

“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Gwen,”Harry说,伸出一只手。“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想你一定有,他的嘴没有几刻是闲着的,”Gwen开玩笑道,握上了Harry的手。

 

好吧……”Harry暗示性地挑了挑眉,Peter的脸红了,而Gwen笑出了声。

 

“你也看出来那个特别的把戏了对吗?”她微笑着问。

 

“我发现这不对已经很久了,”Harry说,和Gwen一起来到满是数据与资料的桌面前,谜团正等待被揭开。

 

“面试怎么样?”Peter问。

 

“很好!”Gwen脱口而出。“我觉得我有很大的机会拿到奖学金。我过来的路上去了管辖区,告诉了Ramirez警长Oscorp的所有的情况,包括想要掩盖Max的意外的全过程。我刚会走路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我非常确定如果他们想弄走Harry的话他会帮忙制止的。”

 

“这很棒,谢谢你,Gwen,”Peter感激地说。就当他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地面一阵晃动,然后所有的电力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他们三人看向窗外,城市电网慢慢在关闭,城市中的每一盏灯都一点一点的在失去亮光。

 

“Max,”Gwen呼吸沉重。

 

“看起来又有蜘蛛侠的工作了,”Peter说,已经准备好穿上蜘蛛侠的行头了。

 

“他应该会在新的电力站,”Harry说,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亮光的纽约市。“他设计了所有的电路,Oscorp拿走了他的设计,没有给他一分钱,甚至连感谢都没有。他出事的时候他正在起诉。”

 

“Peter你不能一个人去,”Gwen说,显然已经看出他想干什么了。

 

“你们两个不能跟着我一起去!”Peter争执道。“这个人很危险,而且他就是一个字面意思的超级反派,他不是什么偷化学药品的暴徒或者是无路可走的银行抢匪。我们从没见过他这样的。”

 

“这正是为什么你不能一个人去,Peter,”Gwen说,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独自前去。“况且,上次你对上他的时候你的蛛丝发射器不是烧毁了吗?你想出怎么解决了吗?”

 

“我——没有,”Peter承认。

 

“你有试着磁化他们吗?”Harry思考着说道。“这就像是,八年级的科学课。”

 

“我们需要一根跨接电缆和一些铜导线,”Gwen说着将Peter拖出了房间。Peter叹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毫无希望地走出了大楼,Harry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一丝假笑。Gwen将电缆装在车上,只需要短暂的一瞬间,他们就可以磁化他的蛛丝发射器。

 

“谢谢,但很抱歉,”Peter说,Harry和Gwen两个人都被蜘蛛网捆住了。他靠近Harry,吻上了他的唇,然后又吻了吻Gwen的脸颊,然后他就荡走了。他一走Harry就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中取出一把瑞士军刀,切断了他和Gwen手上的蜘蛛网。

 

“他不是一个人去,”Harry低声说。

 

“你打算怎么做?”Gwen问,看着没有亮光的天边。

 

“我们尽快去那个电力站,但是我得先去一趟Oscorp,”Harry的脸上挂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在港口的另一头,电光和金属的声音响彻天空。

 

 

 

Peter再次掉到了地上,拼命抓住蛛丝,非常确定他的五脏六腑被摔成碎片,并感受到电流流过他的血管,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还活着的。他骂骂咧咧地抓住蛛丝把自己拽起来,本能地踉跄地远离Max发光的攻击(或者电容器,管它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除了将他拖下水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但显然现在的Max并不完全存在一个固定的形态,而且彻彻底底地疯了,和原先那个安静和善的男人一点都沾不上边。

 

Peter还是有时间思考这是他对上的第一个真正有超能力的反派直到他被重重地甩出几百英尺远并撞上了一个线圈。Peter尝试用物理思维去思考电学,但他一直在被打倒在地,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只有一半的精力去思考这个。

 

他正在拽起他颤抖的疼到麻木的身体,又一次,然后一道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一种引擎,更像是反重力装置的什么东西,然后你TM在逗我Harry出现在了视线中,Gwen以一种一松手就会掉下去而没命的力道抓着他,Gwen脸色苍白,但是很坚定。Harry在控制中心的门口将她放了下来,然后飞了回来,直直地面对Max。

 

“怎么回事,Harry,”Peter说,过于震惊,过于受伤,以至于声音中听不出其他任何情感。

 

“看起来你需要一些帮助,Parker,”Harry非常混蛋地微笑着说道。Peter注意到他看上去好多了。他的皮肤没有那么苍白了,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也消退了一些。

 

“这是什么,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在Harry飞过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时Peter问道。

 

“最新科技,来自Oscorp的礼物。我和Gwen可能用一把枪和科学威胁了Menken先生,”Harry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讲到如何威胁这个想要从他手里夺取他的公司的人时。

 

“你疯了,”Peter指出。

 

“可能吧,但是你在我们来之前做了什么呢?只是被电流击中就像是带着通电项圈的实验室小白鼠?”Harry说,眼睛看了看Max的方向,而Max正将自己拉出之前被甩进去的线圈当中。

 

“我可能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他)的,”Peter弱弱地抗议道。

 

“你很幸运我和Gwen可以代替你进行所有的思考的工作,”Harry说。

 

“我觉得我倒是更希望你们两个互相讨厌,”Peter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与Max打了起来。

 

“我们结合了我们所有的方法来使你闭嘴,”Harry继续开玩笑道。“或者……继续说下去。”

 

“我真讨厌你,”Peter说,在面罩下的脸红了。他对于Harry在寄宿男校中学到了什么没有任何疑问了,并且鉴于他让Peter变成了何种神情……

 

“你爱我,”Harry狡猾地笑了。“我们需要让他超负荷,就像电池一样。我来分散他的注意,你来把电力主线用蛛丝织起来,Gwen负责电力的开关。”Harry将一个吻印在Peter戴着面具的额头上,然后飞走了,径直朝向Max,换了一副神情,以虚伪疯狂甚至荒唐的大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Harry总是那么的爱表演。

 

Peter尽可能快尽可能隐蔽地荡过一个个线圈,在一根早先他们打斗的时候他把Max甩到这里的一个电线前停下。他看到Gwen站在控制塔中,已经准备好了,在她看到Harry做的神TM奇怪的事并发出大笑的时候,她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自命不凡的爱表演的混蛋。

 

Peter把发着光的电路用蛛丝捆在一起,将这捆东西握紧在手中,然后冲Harry大喊。短短几秒,Harry猛地向上冲,Max快速地追赶。Harry给出了一个信号当Max到达了目标位置,Peter接起了手中的电线,而Gwen按下了开关。Peter感到不可想象的巨大的电流开始涌过他的手臂,直到Harry冲向他,并抓住了他,将他拉倒安全的位置,这时只听到Max的尖叫声,能量过于巨大,导致他爆炸了,蓝色和橙色的碎片飘扬在夜空中。

 

Peter绕过Harry的手臂,以便扛着他,在Oscorp大楼的会议室的对面,让Harry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就是这样便感到自己的能量正在恢复到他穿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制服中。还有些发烫的治疗协同激活这几个绿色的字Harry的一条手臂上出现——一种短暂的治疗方法,但这解释了为什么Harry的脖子上有一些颜色,而且看上去健康了。

 

他们看到电力传回了城市中,头顶的两架飞机大幅度转弯避开撞在一起,在Harry把他们两个放下来,在Gwen所在的控制室的门口时, Peter的心跳也最终慢下来恢复正常。

 

“这是为什么你需要我们,”Gwen实事求是地说。

 

“随你怎么说,Oxford女士,”Peter嘀咕着说,感到筋疲力尽浑身酸痛,不想思考,感觉没有什么可以让蜘蛛侠开口反驳的。“我累了。我觉得这是被百万伏特的电流所电击之后会必然发生的。”

 

不客气,”Gwen尖锐地说,而Peter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谢,”Peter说,Gwen翻了个白眼而嘴角已抿成一丝微笑。

 

“Harry,确保他到家,我会打电话告诉Aunt May他没事以及他在你那里过夜。我还要去管辖区一趟,确保Menken先生在拘留处待得开心,在我作证他和Oscorp董事会做了什么的时候,”Gwen又实事求是地说。

 

“你这样太便宜他了,”Harry慢慢地说,露出一个Harry Osborn的专属笑容。

 

“我知道,”Gwen笑着说。“我们明天开始研究你的治疗方案。”Harry抱着Peter抱得更紧了一些在他们的飞行过程中,Gwen走向她的车。Peter觉得在飞行回Osborn宅的过程中他一定是睡着了或是昏迷了,因为他在他们降落在Harry家的阳台上时被晃醒了。

 

Harry拖着Peter从滑翔翼上走下来,走进屋子里,把他扔到那张大床上,然后Peter几乎是马上就睡着了。Harry叹了口气,然后把Peter翻了个身然后摘下了他的面罩。Peter睁开眼睛,对Harry报以害羞的一笑,他知道他面部伤痕累累。

 

Harry只是眨了眨眼,又继续开始将Peter从他的紧身制服中剥离出来,他站着脱这身行头都有些麻烦,更不要说躺着了。

 

“想要脱我衣服,嗯?Harry?”Peter喃喃道,Harry被逗笑了。

 

“我不能确定这也能叫衣服,Peter,上面还有奇奇怪怪的图案,”Harry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当他脱掉了Peter一半的制服,他终于摸到了Peter的屁股,感觉手感很棒。“你明天会感谢我的,当你明天感受到四肢还有血液流过的时候。”Harry与那件制服做争斗,并成功地脱下那件衣服并扔到了床底下,Peter翻了个身,四肢伸展着趴在床上,凉爽的夜风可爱地拂过他受伤的身体。当他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趴在床上时,他看起来可能有那么一些放荡,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就这样陷进了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运气躺上的豪华的床垫中。

 

他快睡着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身体把他拉近了身边,Peter把四肢都像章鱼一样黏在Harry身上,抱住Harry睡着了。

 

五个月之后,在他们的视屏聊天中,Gwen开心地表示,人类第一例aranaeus oscorpus实验20年间第一次有所进展。

 

Harry Osborn的脸颊上终于有了点颜色,在没有穿绿魔制服的时候,他的微笑比Peter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明亮,他最终以一个吻覆盖上了Harry的微笑,而Gwen在视频通话的另一头发出了一阵嫌弃的哼声。


END




啊啊啊!!原文1万3的英文,我翻下来2万3的中文!激动得我,at一波亲友!!

小仙女们快出来! @天国的节操君  @‘’‘三毛~~ 

很感谢一直点小心心还有点推荐还有评论的各位呀!没有你们我真的可能坚持不下去翻译那么长的文!

再 @森森Sylvia 这个姑娘为了我看了第一篇虫绿文!

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思蝎】四次Scorpius成功扑倒了Albus,一次他没有(一发完)

写在前面:没有车……等我拿到了驾照再开车呗,先欠着呗,看着我真诚的眼神,你们一定不忍心怪我的对吗!下次写思蝎我真的真的不再写竹马设定了,嗯嗯,换一个苦大仇深一点的设定吧。

 

本来是送给 @天国的节操君 的520甜饼,可是昨天没写完,就521甜饼吧,顺便秀一下情头呢!谢谢你一直不嫌弃我呀!

 

 

以下正文:

 

此刻Scorpius在Albus身下才觉得不对劲,爸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Scorpius从小就很喜欢Albus,他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啊,不管是什么拗口的称呼,现在他们有一对共同的爸爸,称为同父同父的兄弟应该也可以吧。

 

他们从3岁起就住在一起了,而一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好像非常吸引彼此。

 

在他们7岁的某一天,这一天他们又形影不离地一同去花园玩耍。

 

由于他们那位金发的父亲十分喜好气派,而那位黑发的爸爸又十分宠爱自己的伴侣,以至于Draco说了什么Harry就掏钱买。当然这是Scorpius二年级才意识到的,现在想来要不是自己和Albus在一起了,在家里怕是要被爸爸们闪瞎。

 

有这么两位父亲在,Malfoy-Potter家的花园自然是又大又气派,Albus和Scorpius一直都喜欢去花园玩。这一天,阳光正好,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向着新修剪好的一大片灌木丛走去。新修剪好的灌木丛形态各异,是一套西洋棋的棋子的形状。好奇的两人在树丛中,追逐打闹了起来。

 

Scorpius听到Albus在叫他,他循声望去,Albus在向他挥手:“Scor,你快来,这里好像有好玩的。”Scorpius就立刻跑向了Albus,而他没有注意看脚下,离Albus还差两三步的距离时,感到被一根树根绊倒了,眼看着他就要摔倒还要带倒Albus时,Scorpius想也没多想地就抱紧了Albus,一只手护住了Ablus的头,一只手搂紧了Albus的背。随着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倒地,Scorpius整个人伏在Albus身上,虽然手上感觉有那么一点疼,可是,可是Albus抱起来的感觉太好啦,软软的,Scorpius都不想放手不想起来了。

 

而Albus的手勾上了Scorpius的脖子,轻轻地摩擦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声音轻轻地对Scorpius说:“Scor,你没事吧?”Scorpius这才回过神来,和Albus从地上站起来。Albus拉过他的手背,看到了如自己预想的擦伤,不禁有些心疼,他拉着Scorpius进屋包扎,而Scorpius一直沉浸在刚才抱着Albus的感觉中。

 

 

 

三年级的时光旅行终于在父亲们的帮助下收摊了,也算是有惊无险。可是Scorpius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个黑暗的世界,那段如噩梦一般的经历。


他不知道父亲们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学校回到寝室的。他只记得一路上Albus都牵着他的手,他只记得,好想抱住Albus,确认他的存在,不想再让他消失不见。

 

回到了寝室,刚一关门,Scorpius就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前去抱住了Albus,Albus虽然知道他为什么心不在焉的,可是也没料想到Scorpius的这个举动,一下没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Scorpius两腿跪在Albus两侧,一只手紧紧地勾着Albus的肩,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Albus的腰,只有Albus才知道Scorpius那天抱着他有多用力。

 

Scorpius将脸埋在Albus的颈窝中,额头紧紧地紧紧地抵着Albus的肩膀。Albus一只手抚上Scorpius的背,另一只手轻轻穿过Scorpius的头发,摸了摸他的头,将头靠在Scorpius的头上。Scorpius并未开口,但是Albus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地开口道:“Scor,我就在这里。”


Scorpius依然不记得他如何才肯放开抱着的Albus的,也只有Albus才知道他们两个相拥了多久。

 

 

 

三年级时Albus突然发掘了自己对Quidditch的兴趣,而且天赋异禀;而Scorpius也在Albus的熏陶下,觉得Quidditch十分有趣,而他和Albus一样,也秉承了优秀的天赋。当然,要是他们的父亲知道了他们宣传了十几年的Quidditch有多好玩都还没有Albus说一句有用,真不知该作何感想。Albus和Scorpius分别成为了Slytherin的找球手和追球手。

 

这样肾上腺素激增的运动,自然是危险而刺激的。就在一个天气阴霾的大雾天Slytherin对阵Gryffindor的比赛拉开了帷幕,由于双方的水平几年来一直不相上下,这场比赛的比分也咬得很紧,每个观众和球员的神经都绷紧了。

 

突然Albus看到了云雾中的那一抹飞快移动的金色的身影,Albus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而那一颗小球继而又高速移动了起来,Albus紧追那道金光不放。Albus高速穿过一众在天空中飞行的球员,同时躲避了无数次的鬼飞球和游走球,就在Albus离金色飞贼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游走球不知是被击中还是自己在空中的飞行轨迹突然就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Albus了,一个绿色的身影以飞快地速度横在了Albus和飞来的鬼飞球之间,飞行中的大质量球体毫不意外地撞上了硬是飞快地赶来挡在Albus身前的Scorpius,由于球体的撞击力,Scorpius又整个人扑向了Albus。Albus早有料想,一只手揽住Scorpius的腰,借由冲击力将Scorpius顺利地放上自己的扫帚,让Scorpius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待稳下重心后,拿出右手抓住的金色飞贼。裁判宣布比赛结束,观众们在沸腾,而什么都不能分去Albus一丁点所有集中在Scorpius身上的注意力。毕竟刚才在比赛时球体的那个速度再乘上其质量还有Scorpius本身就带着极快的速度,这样的撞击可不是闹着玩的,Albus的心中压抑着一股不安而悲伤的情绪。Albus低下头,藏下眼角的泪光,紧紧地抱着Scorpius,直到现场的医护人员对Albus怀中的Scorpius完成了简单的应急处置,Albus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

 

经过诊治之后,Scorpius静静地躺在医疗翼中,医护人员说Scorpius的内伤和外伤都被魔药和魔咒治疗得差不多了,只需等他醒了在休息并观察2-3日即可。

 

入夜了,温度有些凉,Albus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撑着头,看着Scorpius。Albus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Scorpius苍白的面庞,一路向下摩擦到Scorpius同样没有血色的嘴唇,心中五味杂陈。Scorpius为了他受伤了,Albus说不出的心痛。就在此时,一只手抓起Albus还在Scorpius唇上停留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庞。

 

Albus看向他:“你醒了?身体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去叫治疗师来看看?”声音中既有担心又有喜悦。Scorpius摇了摇头:“现在感觉还好,医护人员是怎么说的?”“说你的伤都被治疗好了,就是需要休息和观察几天。爸爸他们说明天来看你。”转而Albus的语气中又带有一丝责备,但也尽是担心:“你为什么飞快地飞过来挡在我身前?”虽然Albus心中知道答案,可还是忍不住这样说,随即又小声地说:“要是你不替我受伤,那躺着的就是我,坐在我身边的就是你了。”

 

Scorpius知道他的意思,拉了拉还在自己手中的Albus的手掌,有些撒娇地说:“好冷,Al你上来一起睡好不好。”Albus平时也最受不了Scorpius撒娇了,但这时还是正色道:“你伤还没好,要好好休息。”Scorpius闻言,也不说话,就是侧过头看着Albus,Albus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好脱了外衣拉过被子躺在Scorpius身侧。然而Scorpius对此并不满意,一个转身就趴到了Albus身上,两人身高差不多,Scorpius就枕着Albus的肩上,Albus只得搂紧Scorpius的腰,防止他掉下去。这可能是Scorpius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Scorpius记得那还是四年级的一个晚上,Scorpius站在床前,他看着Albus的背影,什么也没穿的Albus,Scorpius感到一阵燥热,看到Albus洁白而光滑的皮肤,Scorpius的喉结动了一下,直到Albus转过身来,Scorpius没法控制自己不采取任何行动。他冲上前去,将Albus摁倒在床上。Scorpius的吻急躁地落在Albus的的唇上,颈上,锁骨上,一路向下。Scorpius感到自己小腹处的肿胀,不由得在Albus腿根处蹭了蹭。然后Scorpius就醒了,感受到内裤中黏腻的感觉。Scorpius坐起身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澡去了。

 

Scorpius洗澡的时候,苦恼着,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Scorpius感觉到他对Albus的喜欢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他也没敢和爸爸写信说这件事,他不知道他爸听到这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要打断他的腿。Scorpiu想想有些苦恼,要不先离Albus远一点试试?自己是改不掉喜欢Albus的感情了,那不让他发现总可以吧。暗自下定了决心后,Scorpius给Albus留了张纸条就先出门了。

 

每天Scorpius都提早离开寝室,又很晚回到寝室,吃饭上课遇到Albus也不说什么,可是他明显能够感受到Albus那边同时也传来的低气压。要是放在平时Scorpius早就不忍心看到Albus那么沉闷,可是现在他对控制好自己内心的情感没有把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他依旧很晚回到寝室,发现Albus正在等他。Scorpius本来还想能不能编一个谎言掩饰一下的,但是对上了Albus的目光,他只能认命地坐在Albus身旁,决定如实相告。因为他在Albus的眼神中看到了难过伤心委屈还有一丝愤怒,而他最喜欢Albus了。

 

“Al,你要知道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此刻要坦白内心的Scorpius有万分痛苦和纠结,他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Al,你不知道,我想着你不穿衣服的画面我起反应了,而且还不止一次。”Scorpius的脸涨得通红,不敢抬头,他只感觉到Albus的呼吸就在他的脸颊旁边。

 

“所以呢,这有什么不好的,看到你不穿衣服我也有反应啊。”Scorpius瞪大了眼睛看向Albus,只感觉Albus呼吸的热气在他的皮肤上点起了火。“我只想亲自动手让你不穿衣服,而你只想从我身边逃走。”Albus的声音中满是委屈,Scorpius既被Albus突如其来露骨的告白震惊了,但又想试图安慰Albus。在Scorpius开口前,他的双唇就被Albus吻住了。慢慢地,Albus扳过Scorpius的肩,向床上倒去。直到Albus压着Scorpius亲吻时,Scorpius才发觉不对劲,不对呀,在梦里明明是我压着Albus的!

 

最后Scorpius叫爹爹不应叫爸爸不灵,就被Albus压在身下。要是他那位金发的爸爸知道下一代还是没能反攻成功,大概也能安心地躺平了吧。

 

END

【授翻】Counting Stars (5)

原文作者:tricksterity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59681

授权:


译者补充:这是一篇写得很好很完整很详细的原作向的文,如果大家觉得不好一定是我翻的不好。Gwen嫌弃脸,表示我不想看你们两个秀恩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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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行,铁路周围一定都是警卫,以防有(露宿街头的)人在那里睡觉,我们明天再去,”Peter说,仍不敢相信他们发现了什么。Peter正要拿起手机打给Harry,说曹操曹操到,他的手机响起了,屏幕上显示着Harry的号码。

 

“Hey Harry,”Peter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依然还有些震惊。

 

Hey Pete,呃……今天在你面前情绪有些崩溃,对不起,这有些尴尬,”Harry承认道,Peter笑了。

 

“这没事,不管怎么样,你看起来需要一定量的睡眠,”Peter回答。

 

你在说什么呢,Parker?”Harry取笑他说道,而Peter被逗笑了。

 

“好啦兄弟,我只是想说你看起来很累,就是这样,”Peter笑着回击。“不管怎么样,好消息是,我和Gwen有了一些发现,我想我们知道我爸把研究藏在哪儿了,或者至少是一部分的研究,所以我们明天过去看看。”

 

……Gwen Stacy?”一阵静谧之后Harry开口而Peter屏住了呼吸。

 

“Harry,Gwen和我都说清楚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Peter说,向Gwen使了求救的眼神。Gwen收到了这个眼神并凑近手机到她能和Harry说话的距离。

 

“Harry,他整个人都是你的,”Gwen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而Peter听到了一阵轻笑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好好好,我道歉,叫我偏执狂,”Harry假装生气,“关于那个研究,这很不错,我……谢谢,Peter。我之前真的心里没有底你会不会帮我,而我现在意识到这真的很傻,但是谢谢你。我相信你,而如果有谁能研究出这个来,那一定是你,Pete。

 

“这会是我们,Harry,”Peter坚持道。“你,我,还有Gwen,我们一起想解决办法,我们一定能想出该死的全世界从未见过的最好的治疗方案的。绝不可能让我看着你死去,你明白了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

 

“你总是把人往好处想,”Harry带着一丝自嘲地说。“我不值得你这样。”

 

“不好意思,是那个伟大而自命不凡的Harry Osborn有了一丁点自觉?”Peter开玩笑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这么说,真是个新鲜事,明天的头条:Harry Osborn的自我意识去了哪儿?CNN十一点将为你带来报道。”他开着玩笑说道,遭到了Harry的抱怨。

 

“你是个混蛋,Peter,”他骂道。

 

“这样好多了,”Peter说。“我明天来找你,不许做傻事。”

 

好,Peter,谢啦,Oh,还有……”就在Peter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Harry说,而Harry的声音越说越轻。

 

“Yeah?”Peter 问。

 

我也爱你,”Harry飞快地承认了,然后就挂断了。Peter张着嘴吃惊地听着电话被挂断传来的拨号音,他知道Harry Osborn这会一定在自己一个人偷笑,同时有可能喝着比Aunt May的车还贵的威士忌。

 

“Peter?”Gwen说,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你这样都能吞下一只苍蝇了。”Peter将手机扔在地上,一副恍惚的神情看着Gwen,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而这一瞬间他感到筋疲力尽。Gwen帮着他在回到床上的路上尽量不被地上的东西绊倒,并拽过了一条被子给他。

 

“我明天早晨过来继续我们的调查,但我下午两点有牛津的面试,所以我们得在那之前结束,可以吗?”Gwen问,而Peter早已半睡半醒了。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Peter的头发,并将他的手机捡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应该是从房间出去了吧,不过Peter已经睡着了。



TBC


啊呀呀,有一种小虫做这些都是为了少爷,而少爷的表白让小虫整个人一下子就觉得做这些都值了的感觉,呜呜呜,太苏啦。


【授翻】Counting Stars (4)

原文作者:trickste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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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补充:这是一篇写得很好很完整很详细的原作向的文,如果大家觉得不好一定是我翻的不好。这边写得真的很巧妙,本来就还挺喜欢Gwen,原作者处理的真棒!顺便剧透一下,再下一段又要开始秀恩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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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按下电梯按钮,并且电梯门已经关上,他才意识到,他该死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Harry Osborn。天啊,他才回来了两天,见鬼的都在想些什么?就在他咬着下唇开始想Harry时他的蜘蛛感应一闪而过,他立刻停下电梯,出了电梯来到了当前的楼层。他不能确定他感应到的是什么(坏事),直到他碰到了一见到他就立即把他拉进一个维修间的Gwen。

 

“你惹上麻烦了。”Peter开玩笑道,在警卫远离了他们所在的隔间之后。

 

“是的,”Gwen有些喘不过气来。“基因实验室里发生了一场事故而他们想要掩盖真相。还有昨晚在时代广场的那个人,我见过他。他是这里的一名电力工程师,对了,他可喜欢蜘蛛侠了,狂热粉丝级别的。”

 

“反正我没感受到他的爱意。”Peter争论道。“我只感受到了他想到电死我的信念。”Gwen被逗笑了并翻了个白眼。

 

“我在电脑上搜索他,但所有的相关资料都被清除了,他们试图掩盖这件事。”她说,一边过分不安地从门上的缝隙向外看去。

 

“这是Oscorp典型的做法。”Peter叹了口气,仔细地运用他的听力开始分辨警卫们都在哪儿。

 

“你呢,你怎么会在这?”Gwen问。

 

“Harry。”Peter只是吐出Harry的名字。

 

“Osborn?”Gwen问,有一些震惊。

 

“他……他快要死了。”Peter的声音在颤抖,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认为唯一可以就他的命的是蜘蛛侠的血,我的血,我很想要答应他,前提是这不会让他丧命。”

 

“或者发生什么更糟的事。”Gwen同意Peter的说法。

 

“但我不能……我不能让他死去,Gwen,我不允许。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最近才回到我身边,但如果我不能将那个研究分析透彻,他会去干傻事的,就像他往常。”Peter叹了一口气,用手搓了搓他的脸,回想起Harry Osborn小时候干过的所有的傻逼的事,在他被拒绝之后。

 

“你打算怎么做?”Gwen问。

 

“我……我不知道,”Peter说。“这不是一个讨论这件事的好地方。我来分散警卫的注意力,你离开这儿,在我那里碰面,好吗?”

 

“好的。”Gwen说,露出一个淘气的露齿笑。两人出了隔间,Peter看似笨拙地搞出了一系列惊人的动静,让Gwen离开走廊乘上电梯,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在他奔跑过走廊搭上了另一部没有被生气的警卫所包围的电梯时。

 

他飞奔回家,发现Aunt May还没回家。至少他这样认为,直到他冲进自己的卧室发现她正坐在他的床上,盯着墙上十分混乱的思维图,红色的胶带连结着所有的线索,但依旧是一片毫无头绪的混乱场景。

 

“这些是什么时候做的?”她问。Peter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思维图,他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信息中除去他已知的部分,那些缺失的部分可以连结起所有的线索……Aunt May知道那部分信息。

 

“你有事没有告诉我,Aunt May。”Peter说,Aunt May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沉重。“每次我提到我父母,你都不敢看我,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你对我说了谎,我知道你很爱我,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事实。”他在她面前跪下,乞求她。他需要弄清楚他父亲关于蜘蛛的研究,这和他有很大关系,也关乎Mr.Osborn,以及解开他父母离开的谜团并且救Harry的命。Aunt May知道这些信息,但是她对他的过度保护让她迟迟不愿告诉他,尤其是Ben离开人世之后。

 

“告诉我,Aunt May,那毕竟是我爸爸。”他再次乞求。

 

“没错,他是你爸爸,但那并没能阻止他的离去。”她厉声说道,变得很生气,直到她都没有精力继续生气。

 

“我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Aunt May。”他恳求。

 

“事实就是,你父母把你留在了我家门前,而你年幼就经历如此大的变动,但他们并没有解释任何!”她突然变得更加生气。“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照顾你,你的Uncle Ben和我,还有谁会这样照顾你保护你担心你呢?你爸爸吗?不,是替你擦鼻子,逼着你刷牙,叫你写作业,洗你的脏衣服。是我,你的这个文化知识的阿姨,而你此刻却满脑子想着你那从未出现在此的爸爸?,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伤害你。”她留下了眼泪大声说道,Peter的目光正看着她。

 

Peter在她面前跪下,温柔地拿起她的手,拭去他自己眼中的泪水。

 

“我是你的孩子,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切,你对我很好。”Peter的话语使Aunt May渐渐安心。“你对我不止是很好,但这和那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我很爱你。但我需要知道我父母发生了什么,我需要去了解他的研究,这些我都需要知道,这样我才能救Harry的命。”

 

“Osborn?”May问。

 

“他和他的父亲得了一样的病症,而我父亲的研究发现了一种可以治好他的办法。”Peter说。“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个研究,这样我就可以救Harry的命,他快要死了,而我—我爱他,Aunt May。”Peter承认道,将他的额头抵上Aunt May的。

 

“Oh,Peter,”她低声说,一只手抚上他的头发。“好吧。”十分钟后,Gwen出现在了门阶前,她几乎和Aunt May是一样的反应,当她看到Peter墙上的一堆混乱。

 

“你想说什么?”Gwen问,Peter陷进了他的床里。

 

“Harry Osborn,”Peter说。“他一定有救,鉴于我是1号样品,但我需要找到我父亲的研究才能救他。我的血并不能救他,本身就只有十亿分之一的几率为什么这在我身上行得通,而我爸爸恰好在研究这些将我变成现在这样的蜘蛛,这肯定不是什么巧合。”

 

“尽管你还不知道这个研究在什么地方。”Gwen说。

 

“所以那个……不管它在哪。”Peter说,朝那面墙挥了挥手。Gwen盯着墙面看了几分钟,想要了解那些用胶带串起来的线索,试图弄清Peter的想法和思路,Gwen是他认识的唯一足够聪明可以从他混乱的思维中整理出隐藏在深处的信息的人。

 

“这应该有更多信息,”Gwen说。“你有什么没告诉我。”

 

Peter叹了一口气,将他的头重重的撞上了他卧室的墙上,手肘垂在他弯曲的膝盖上,脑中嗡嗡作响,他的喉咙口一阵干涩,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Gwen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拿起他的手,鼓励着Peter,让他花足够多的时间来组织语言。

 

“只是朋友对吗?”Peter问,Gwen点了点头。“你确定吗?”

 

“我一直都是一个向前看的人,Peter。我爱你,我关心你而且我知道你也关心我。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我们那么多次分手之后,我们之间不剩下那种感情了。”Gwen说,脸上带着略微悲伤的笑容。Peter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叹了一口气,他的头再一次小幅地轻轻地撞上了那面墙。

 

“我爱着Harry Osborn,”他脱口而出。他闭上了眼,周围一片安静,Gwen的手依旧附在他的手上,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和Gwen轻轻地呼吸以外他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我会说这是我最不希望听到的事,”Gwen快速地承认了。“但我不会因此而怪你。”

 

“你没有生气?”Peter问,睁开眼去看Gwen的反应。

 

“当然没有,Peter,你不能控制你爱谁,”她说。“我有一点难过但这根本不影响什么,而且没准这比想象中的要好。你知道的,我可能要去牛津大学了,明天就是我最后的面试,可能离开一段时间会好一点。”

 

“我……”Peter小声地说,转而又大声地说。“我爱你,我都没想过我会不爱你。但是……我一直爱着Harry Osborn。而我现在还有机会救他,你也有机会去追逐你的梦想,我也不用再担心处处都会出现你爸爸的幻觉。”

 

“这没关系,”Gwen微笑着说,即使她的眼中闪烁着怀疑的目光。“这确实有些难过,但是我和你提出了分手,我说的我们应该做朋友,所以我没法对你生气。而且如果他使你活得开心,那么我也很高兴。”

 

“所以……super gross-slash-adorable best friends?”Peter问。

 

“Super gross-slash-adorable best friends,”Gwen点头确认道。她大笑着勾着Peter的脖子,而Peter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什么都没说。

 

“你要怎么和Harry说?”她抽回手臂问道。

 

“我……我不知道,Gwen。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知道我要救他。”Peter说。

 

“好吧,就算你不告诉他你是蜘蛛侠,在他分析你的血样的时候他也会发现的。”Gwen说。“那样的话,如果他进行了分析,就不会直接尝试输血了。”

 

“反正也不会起作用的。”Peter叹了口气。“如果你要去牛津,你什么时候走?”对于对话中话题生硬的转变,Gwen眨着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消化。

 

“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除非有什么想做的暑期项目。怎么了?”她问。

 

“因为三个脑子总比一个好。”Peter说,“而且你知道的,Oscorp的实验室条件好多了。”

 

“你……你希望我来参与这个?”Gwen问。

 

“如果你愿意的话,是的,”Peter带着一个笨拙的笑容说到。“你是中城的第一,还记得吗?我只是第二,毕业典礼上致辞的学生代表小姐。”

 

“去你的,但你确实只是第二名,”她打趣地说。“听着,我会尽我所能来帮你,但是需要你父亲的研究内容才能那么做。所以要么你现在先去告诉Harry,要么我们先弄清楚这个谜团再告诉他。你觉得如何?”

 

“后者,”Peter毫不犹豫地说,回忆起他们在海边时关于蜘蛛侠的对话中,Harry话语里巨大的讽刺。Peter Parker是拖延症中的重患者,只要他想,但他父母的研究该从何下手呢。

 

“好的,那么,”Gwen微笑着说,就好像她就知道Peter会选择这么做但也知道她无法说服他不这么做。她从他的床上站起来,来到墙上的思维图前,仔细检查每一条信息。

 

“什么是Roosevelt?”她问,指着有Oscorp水印的纸。

 

“不知道。”Peter承认,并从床上起来。“只是我爸留在公文包里的一堆垃圾中的一部分。其中唯一和研究相关的就是那个衰变率算法,而显然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那行不通,比如Curt Connors。”

 

“公文包里还有什么?”Gwen问。Peter抓过公文包,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有剪刀,一个计算器,钢笔,还有一个Oscorp的ID卡——都是没用的。

 

“你爸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留下这个公文包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知道他不能带走这些,而这意味着一定有什么被留在这里了,我们需要先弄清那是什么,”Gwen说,开始思考,眼中闪烁着思维变动的光芒。Peter很喜欢她这样的神情,这也是一开始她吸引他的地方。

 

“我早已翻过每一个隐蔽的夹层,然而那个文件夹是唯一一个夹层了。”Peter说,眼睛扫过面前的每一样物品,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Gwen将每一个物品单独拿起来看了看,检查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刻在上面,尝试着仔细寻找Oscorp员工卡的背面有没有什么而无果。直到她拿起那个计算器,她皱了皱眉。

 

“这个有点重,不是吗?”她好奇地问。

 

“这是一个老的计算器。”Peter并不在意。“我怀疑他在他的过去的计算器上没有留下丝毫的信息。”

 

“但他应该留下了另一个隐蔽的隔夹层,”她说。“你有螺丝刀吗?”

 

“没有,但我能打开它,”Peter说。她将计算器递给他,他打开了计算器的后盖,金色的硬币从里面掉落出来散了一地,滚到了他的桌子下和床下。Peter被藏在计算器中的硬币数量惊呆了,他一直以为是电池没电了导致它不能工作,但其中所有的电子线路都被拿走了,取而代之装了这些硬币。

 

“这些是什么?”Gwen问。Peter盯着一枚硬币看了一会,Aunt May那天说的内容浮现在他眼前,这种感觉十分强烈。Peter抓过他的笔记本电脑,快速Google了一条内容,看到之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被废弃的D字列车的Roosevelt线。

 

“Roosevelt车站,”Peter说,充斥着他们解决了这个谜团的惊喜。“Aunt May说他每晚都坐这趟车回家,他一定会将他的研究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保险柜或是一间房间。”

 

“我们必须去那里看看!”Gwen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TBC

【授翻】Counting Sta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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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补充:这是一篇写得很好很完整很详细的原作向的文,如果大家觉得不好一定是我翻的不好。为了翻译这篇文我又去看了一遍电影,然后越翻就越觉得电影原作中的Peter要是也酱紫温柔对小少爷就好啦,哎。


(1)  

(2)


然后他看到了Max,在广场上,发着光的,带着电的,令人恐惧的,愤怒的。Max正在被子弹射击,场面快要失控了,Peter看着他被制服,然后被带走。

 

当他回家,看到躺在衣柜中的他爸爸的公文包时,心中一股烦躁,那个物件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光点,让人不得不去看它;他解下蛛丝发射器,一些偏振片被散落在抽屉的下方。他抓狂地抓过公文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老照片,不易被发现的新闻剪报,一片模糊之中,他用胶带胶水大头钉将所有疑惑的线索钉在墙上,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在空白处贴上Harry和Gwen的照片,还有他父母的照片,管他该死的Roosevelt,Curt Connors和Norman Osborn是什么,毫无头绪。

 

这无疑非常受挫,他砰地关上他身后的门,将蜘蛛发射器放在了许多年前Uncle Ben为摆放他奇怪的科学实验品而搭的小架子上。当下他有更紧迫的事需要去操心——就是如何在下一次面对Max时防止蛛丝发射器不再被(电流)毁坏。他不知不觉地窝在天花板的小角落中睡着了,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刺痛了他被(蜘蛛能力)强化了的听力。

 

在用蛛丝吊起一块铁块之后,他终于将手机拿到手,接起了电话,甚至都没看是谁打来的。

 

Peter,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Hey Harry,现在是什么时候了?”Peter含糊不清地说,斜着眼看向窗外的光。

 

“很晚了?或是大清早?我不知道,我整晚没睡。”Harry说,听起来难以置信地筋疲力尽。“我要见你。”Peter的眉头皱得很深,他知道Harry从不这么直截了当地提要求,就算是对Peter,除非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还好吗?”Peter问。

 

其实不太好,Pete,”Harry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我快要死了,但我想你能救我的命。”电话中传来的话语让Peter感到他的全世界都颠倒了,最好是他刚才听错了Harry所说的,而他最好的朋友—男朋友—不管是哪个不会死的,而他不知如何正确地理解他刚才听到的。

 

“你—什么?”Peter迟疑地说。

 

来Oscorp见我,拜托。”Harry恳求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Peter从天花板上跳到地板上,一阵眩晕。Harry Osborn从不请求帮助,而他肯定也从未如此地请求过。Peter甚至没有思考是叫一辆出租车还是用Aunt May的车,他戴上他的蛛丝发射器然后冲出了窗户。

 

他在十分钟之内就赶到了Oscorp,而Harry早就通知过了接待处,Peter可以进出他的私人办公室。当电梯的门打开,他看到Harry站在他的办公桌边,盯着他的威士忌看,玻璃杯在他的手中不稳地抖动,双手无法停止颤抖。

 

Harry的脸色很苍白,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揭示着他一夜没睡的事实,但他的手不该如此颤抖,除非有什么难以置信的问题发生了。

 

“Harry?”Peter轻声地问,沉思中的男孩猛然抬头看向Peter,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动物,差点摔掉手中的玻璃杯。他给了Peter一丝微笑,但看起来让人担心,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说出口。Peter放轻脚步穿过房间,Harry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他抓着玻璃杯,极力想要稳定住颤抖的手和晃动的液体。

 

“Harry,发生了什么?”他温柔地问。Harry的手抽动了一下,比原来更为艰难地将杯子放在桌上,杯子与桌子接触的回声回响在房间中。Harry只是抓住了Peter的手臂,将他带到一间更小的房间,其中的一面墙的屏幕上有准备好的待播放的视频文件。Harry几乎是跌进椅子中,在他播放那些视频文件之前。

 

看到视频中站在Norman Osborn身边的他的父亲,Peter呼吸一滞。并且,他在叙述关于蜘蛛——及其像是咬了他的那种,使他变成了蜘蛛侠,改变了他的生活。其中是什么事不对劲?

 

Harry触碰桌面上的触摸屏,暂停了视频的放映,将文件拖到他面前,Peter想知道他的手是否还在颤抖。

 

“逆转录细胞增生症,”Harry的语气意外地平静。“Osborn的诅咒。颤抖的症状始于三个月前。”Peter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Harry,而Harry望着远方的某处。

 

“我们的父亲在一起研究,想要治疗方法。他们从未进展到人体试验阶段,历经十四年的研究却一无所获。毫无成果……除了这个。”Harry说,将一份报纸砸在桌面上。Peter立刻就认出了那是他寄给号角日报的蜘蛛侠照片之一。

 

“蜘蛛侠。”Harry说,仿佛他的问题有办法解决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Peter问,心中极度希望事情不要如他所想到的那样。

 

“他被其中一只蜘蛛咬了并成功变异!”Harry指着视频文件大声说。“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但是他能做所有蜘蛛能做的事。包括自愈。”Peter闻言不禁注视着Harry,更加希望他不要说出他想到的事,但他同样知道这可能是他的病症唯一的治愈方法了。

 

“我需要找到他……我需要他的血。”Harry下定决心说。

 

“你需要蜘蛛侠的……血?”Peter说得断断续续,缓缓坐下,他的思绪被撕扯成两半,进行着一场没有结果的拔河比赛。

 

“那可以救我的命。”Harry语气中带有一些指责,用一种他从没见过之后也不会见到的眼神看着Peter。

 

“那可能行不通,Harry,”Peter温和地警告道。“也许没那么简单,你知道Curt Connors发生了什么,对吧?”Peter不能冒这个险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他最好的朋友身上,不想要杀死他,不想要将他变成怪物,但他更不能让他以一种慢性的,可怕的方式死去,像他那个着迷于找到一种治疗方法而忽视了他的儿子父亲一样。

 

“那是他太弱了,而不同,Peter。”Harry辩解道。

 

“这……这和弱不弱没关系,Harry,那在Connors身上没有一点效果。”Peter直视着Harry的眼睛说。“这是遗传学还有DNA的兼容性决定的,这是能实现这个疗效的唯一关键,只有十亿分之一的概率这样做不会另那个人丧生或是更糟。”

 

“但你认识他,不是吗?”Harry的语气中再一次难掩的指责。Peter瞪大双眼,Harry的手指指着那张蜘蛛侠照片下的注释:该照片由Peter Parker拍摄

 

“Harry,我并不认识他。”Peter说,“我……我用的长镜头拍到的他,我离他很远,我不认识他。”他拼命解释。

 

“我重新想了想你在河边说的话。”Harry继续说了下去,静谧而危险。“你说蜘蛛侠给了人们希望。拜托了,Peter,我们谈论的是我的生命。”Peter站了起来,想要呼吸新鲜空气,需要时间去思考,除了待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听他最好的朋友请求他救他的命其他做什么都好,那个他爱了许多年的男孩,他不能让他知道。他不能告诉Harry因为(告诉了他)之后他就会处于危险之中,就像Gwen先前那样,而且如果之后Peter看着他死去,Peter一定不能控制住在哪里都看到他的鬼魂的幻觉。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需要一个行动方案和计划。

 

Peter想要尽可能快速地逃离,但他感受到了一双手抚上了他的手臂,将他转过来,然后那双手抬起他的下巴,一双唇附上了他的唇,一个绝望的吻,满是盐分和泪水。Harry撬开Peter的嘴,进入他的口腔,Peter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原先Harry抓着他的手腕,想与Harry融为一体,仿佛再小的微观分子数量级的距离都不能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Harry最终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两人都呼吸急促,Harry又将头埋进了Peter的颈窝。

 

“Peter,求你了。”Harry乞求道。

 

“我从来没说过不,Harry。”Peter温柔地说,将脸埋进Harry的头发中。“但是这很危险,远比你能想象的要危险。我之前和Doctor Connors一起研究,我亲眼所见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很有可能昨晚那个带电的家伙身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但我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Peter的声音在颤抖,他感到喉咙口被堵住了一般。

 

“我已经快要死了。”Harry无助地说。

 

“而我一定不会害你的。”Peter不顾一切地说。他的手指穿过Harry的头发,轻柔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使他们两的前额抵在一起。

 

“如果我为了你获得了他的血,”Peter舔了舔嘴唇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往下说,越发抓紧了Harry的臀部,“我们一定要确定那不会让你丧命,或者使你变异,变得不是Harry Osborn。我们两个是天才,你拥有全世界最大的(生化)科研公司,如果我们一起想办法,那就一定可以做到的。但是我不能拿你去冒险。”

 

Harry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那是从儿时之后Peter就再没见过的笑容。这个世界对待他们是如此的操蛋,他们爱的人死了,而且他们之前被分开,Peter差点以为永远都不能再见到Harry了。体力好像正从Harry体内流失,他跌进了Peter怀里,而那人正暗自庆幸他拥有超过普通常人的力量来抱着Harry。

 

“好了,Harry,你需要睡觉而我需要一些思考。”Peter低声说,微笑着看着Harry缓和下来的五官,Harry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半拖半抱着Harry出了那间小房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轻轻地将他放在那个巨大的皮革沙发上,将装饰用的针织软毛毯盖在他身上。

 

Peter在Harry旁边坐下,轻轻地抚摸Harry的头发,看着Harry轻声地呼吸,而持续的颤抖以微小的程度地增加。

 

“我一定要救你,Harry,我们会救你的。我们可以做到我们父亲没能做到的,而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弄清这个,好吗?”Peter问。Harry模糊地点了点头,Peter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下一枚轻吻。

 

“我爱你,Harry Osborn,我不会放弃你的。”在他轻声离开房间前,Peter坚定地说。



TBC


【授翻】Counting Sta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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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补充:这是一篇写得很好很完整很详细的原作向的文,如果大家觉得不好一定是我翻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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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手依然搭在Harry的肩上,看向Harry,想将他的脸型,他的五官,那个愚蠢的赶时髦的发型以及那双以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都印记在他心中。

 

“所以……你想要回去(继续)开那枯燥的会议还是你想要(和我一起)出去?”Peter无耻地咧着嘴笑着问道,而这笑容反射在了Harry的脸上,由于他拿出一副夸张的,可能比他的发型更赶时髦的墨镜并戴上了它。

 

“Felicia可以主持会议。”Harry说,在他抓住Peter的胳膊,将他拖出前门之前。这些年来Peter从未感到如此高兴,仿佛所有的他所肩负的世俗的负担,都因为他的最好的朋友的出现而减轻了。

 

Peter轻而易举地将手臂吊在Harry的肩膀上,将那个个子比他稍矮的男人拖到他的身边,一边嘲笑着Harry叙述的他在寄宿学校时的事迹——在他16岁生日之际他如何弄到一瓶苏格兰威士忌,而现在回忆起来非常滑稽。他们花了好几个小时只是瞎转,他们跟随着他们的双脚走向的方向,享受着照在他们脸上的温暖的阳光。Harry确实像一个苍白的英国男孩,但他并没有丢掉他的(美国)口音,太过瞩目以至于让其他人有所猜测。

 

Peter注意到他们正沿着他们过去的足迹走,在港口边,还有那Peter还小的时候曾请求Harry一起去玩的旋转木马,在玩厌之前。在简单的对话中他们度过了好几个小时,就好像根本没过多久一样。Peter从一段扶手上滑下,Harry跟着也滑了下来,记得过去的时光中,他们一直尝试这么做,然而他们那时还太矮。

 

“你有女朋友吗?”Harry问到,而Peter正背靠在港口边的栏杆上,Peter给了他一个自嘲并有些气恼的笑容。

 

“还真是问倒我了。”Peter说,有些尴尬地翻过栏杆并拉着(栏杆的)另一边,感受着海风吹过他,感到仿佛下一刻他就可能要掉下去一样。他可能可以完成一次自由落体运动。

 

“没有了。”Peter最终说到。“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从栏杆的另一边回来。“我解释不清楚。我们现在分手了,但这不是第一次了。这……呃……事情很复杂。”

 

“我从不把事情复杂化。”Harry说,Peter将手臂靠在栏杆上。Peter在想,将Harry拉向他并将他们两的唇用力地亲上一点也不难,一点也不复杂。“她叫什么?她长什么样?”

 

“她叫Gwen。”Peter说,“Gwen Stacy。她,呃,事实上她是你手下的员工。”

 

“她在我的公司工作?”Harry微笑着问到。

 

“是的,她在那里算半工半读吧,”Peter咧着嘴笑着说。“我一直喜欢聪明的人。”

 

“我不知道有人比你更聪明,Peter。”Harry说,“即使是在那个吊炸天的寄宿学校,那儿每个人都有着很高的智商,但就算是那样也没有人与你智商相近。当然除了我。”Peter惊讶地笑了起来。

 

“噢,所以那是怎么回事?”Peter(接着Harry的话)取笑他。

 

“就是那么回事。”Harry拖长调子说到,而Peter头向后仰,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他放开栏杆,从上面下来,落在软和的沙子上,弯曲他的膝盖来吸收(下落带来的)冲击力。他抬起头,看向倚靠在栏杆上的Harry,Harry也向下看向他,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并且相当可能地翻了一个白眼,在那副可笑的太阳眼镜下。

 

“好吧,”Peter打着手势问,“Harry Osborn是不是狂妄到不愿让他的Armani西装被弄脏?”

 

“这是Prada,混蛋。”Harry回答。他翻过栏杆,并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了下去,半只脚着地时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我记得这要容易一些。”

 

“真的吗?因为好像你一直都没有变老。”Peter继续拿Harry开玩笑,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这是他们开的第六个玩笑,Harry从缺口处下来,来到海滩上,咒骂着追赶他。

 

Harry最终追上了他,并一跃趴在了Peter的背上。Peter轻松地背着Harry,并不感到重,双手紧紧地托着Harry的大腿,在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在松散的沙子上时惊呼,不止一次假装快要被绊倒,只为了感受Harry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最终他把Harry放下来,放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几乎是将他丢下一般,当那个年龄大一些的男孩大笑并摇头好像他不太能相信刚才发生的。Peter放下了他的背包,脱掉了他的外套,看着Harry也脱掉了他的外套,将其胡乱地堆在Peter的外套上,并挽起了衬衫袖子。

 

Peter默默地在心中承认,Harry穿着这身赶时髦的打扮——他那该死的Prada的西服外套和马甲以及他卷上去的深色牛仔裤和鞋子实际上看起来很好看。他终于摘下了那副可笑的太阳镜,把它放在那一大堆衣服上,捡起一块平岩想要将其投掷出去,使其掠过海水的表面。

 

Peter也捡了一块,在手中掂量了好多次,然后掷出。那块石头没有飞多远,但可能两次接触到了水面,显然地,他非常缺乏练习。Harry嘲笑他,并掷出自己手中的那块,在那块石头消失在视野内之前,有四次半接触到了水面。这一天简直温暖而懒散,直到Harry开口,Peter的思绪几乎游离在世界之外。

 

“你知道的,当我爸把我送走时,我尝试去忘记有关这里的一切。”Harry承认。“这其中也包括你。”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的,”Peter过了些许时候开口。他记得当他被禁止再去Osborn宅的时候,那时是他第一次试图去忘记Harry Osborn,许多个星期,他自己一个人不停地哭,哭着哭着,最终哭到睡着了,当他将每一个和Harry Osborn有关的东西都堆到最底层的抽屉中,假装Harry Osborn从未存在过。“我们都被抛弃了。”

 

“你有试着去弄清你父母离开的原因吗?”Harry问,而Peter在(掷出石头时)手腕上施加了一些力,那块石头直直地沉下了水面。

 

“我爸的遗物里有一个公文包,”Peter说,无所事事地拿着一块石头在手中掂。“只剩这个了,一公文包的垃圾。无所谓了,我尽量不去想。”

 

“这做法管用吗?”Harry问,扬了扬眉毛,好似他知道答案一般,而他确实很有可能知道。

 

“很管用。”Peter回答,吐出这个单词,挥动他的手臂,而这块石头在沉没前至少掠过了水面八次。Harry看起来有一些吃惊。

 

“好臂力啊。”Harry发表评论。

 

“关键是手腕。你好好锻炼你也可以的——”

 

“哦,好。”Harry大笑着打断了Peter完美的暗讽。Peter冲他眨了眨眼,Harry翻了个白眼,将限制他肘关节弯曲的袖子卷了上去,再一次掷出一块石头。

 

“但你必须承认,这里发生了许多怪事,巨型蜥蜴啊,蜘蛛小子啊。”Harry说,Peter感到他的胃都要飞出他的身体了好像在坐过山车一样。这是一个他不希望Harry提起的话题。

 

“就一个,”Peter蹲了下来说。“一个叫蜘蛛侠的,或者蜘蛛女侠,我们也不清楚。”他小心翼翼地说,让他的回答听起来是中立的。

 

“管他呢,他竟然穿着紧身衣爬上树救猫,我印象非常深刻。”Harry说,声音中带着嘲笑的语气。

 

“我倒是觉得他给了人们希望。”Peter说,感到需要为自己的第二个身份进行辩护想让Harry站在蜘蛛侠这边。他习惯了民众的监视和厌恶,不论在蜥蜴博士事件之前还是之后,但是听到他最好的朋友这么说还是很别扭。

 

“什么希望?”Harry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Peter坐着的方向。

 

“那个……也许最终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转的。”Peter说。也许最终他和Gwen之间复杂的关系也可以得到处理,不论怎么样都不是像现在这样。也许Aunt May可以安然入睡而不是在夜晚独自一人哭泣。也许Peter可以不再被衣柜中的公文包所困扰。也许他可以停止在哪里都能看到Captain Stacy的幻觉。

 

“我希望我能等到那天。”Harry讥讽地说到,有一种情感隐藏在他的声音之中,Peter看向Harry,在再一次向水面掷出一块石头后,寻找着他的好友的脸。Peter对Harry的(对蜘蛛侠的)表达叹了一口气,并站了起来,将手中一把石头丢回到沙子上。他拿出相机,透过镜头看向Harry,抓拍了一张Harry掷出石头的动作。

 

然后他急转身,在Harry发现他在干什么之前偷拍了Harry一张照片,那个年龄较大一些的男孩看起来惊呆了一秒钟,然后大笑起来,然后Peter又抓拍了一张。最后Harry伸出手挡在了镜头前,Peter也笑了起来,收起了他的镜头,将它挂在身上。

 

“得了吧,Peter,我有够多的狗仔队的偷拍照了。”Harry温柔地抗议。

 

“是啊,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真实的Harry Osborn,不是吗?”Peter回答,一边穿上他的外套,由于这骤降的温度。他拿起他的背包,然后递给Harry他那副愚蠢的太阳眼镜和他那件昂贵的,然而现在已经轻微起皱的而且表面附有沙粒的Prada外套。

 

真实的Harry Osborn是什么样的呢?”Harry问Peter,同时将他的袖子放下来,没有了袖口烦人地束缚在他的肱二头肌上,Harry穿上了外套。

 

“那个喜欢用毯子堆堡垒的,凌晨三点想要做奶昔的恼人的狂妄的小混蛋。”Peter轻快地说,Harry从他伸出的手中接过外套。“那个人讨厌花生果酱三明治的人,那个认为ABBA是过分爆炸的激情的人,那个儿时的偶像是Justin Timberlake,以至于那个时候偷了一瓶漂白剂,为了弄成那样一个劣质的拉面头的人。”Peter说着,看着Harry听到这些尴尬的回忆时的脸拧成一半微笑一半鬼脸似得表情。

 

“那个人超级聪明,是一个数学以及自然科学方面的天才。”Peter继续说,在Harry扣上他的西服纽扣的时候。“那个人仍旧在用那个地址是osborn-to-be-a-king@hotmail.com-”Harry笑着打断了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捂住了Peter的嘴。

 

“你要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抖出来了,Peter。”Harry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音量说,而Peter的嘴在Harry的手下偷偷地拉开了一个弧度的微笑。Peter迈出一步靠近Harry,轻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厚着脸皮地笑着将Harry的手从他的脸上拿起。Peter轻易地就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将他的唇印在了Harry的上,他将Harry再一次拉近,像第一次和Gwen接吻那样亲上了Harry的双唇,只是他和Harry之间的接吻并不带有愧疚、害怕和尴尬。

 

过了许久,Peter放开了Harry,将额头抵在Harry的额头上,轻声私语:“其实我九岁就想对那个人这么做了。”

 

“你九岁的时候就想亲我了?”Harry含糊地问Peter,虽然他闭上了眼睛但是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微小的(上扬的)弧度。

 

“可能比那更早。”Peter有些激动地笑着回答。

 

“我可不认为会比那时还早,Parker。”Harry开玩笑地说,睁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透过睫毛凝视Peter。一瞬间,眼前的Harry让Peter的肠胃灼烧了起来,心脏像打了结一般。

 

“这是一个挑战吗,Osborn?”Peter压低了声音说,抬了抬眉毛,手指托着Harry的臀部。

 

“可能。”Harry依旧玩笑地说,Peter向前倾,到嘴唇正好能擦过Harry的唇的距离;一个他所能做到的最轻的几乎没有触碰的亲吻,就这样过了一秒,他们彼此加深了这个吻。Harry眨了眨眼,靠向Peter,没有被Peter握紧的那只手抚上了Peter的脸,在他们唇齿相交之时,Harry的拇指摩擦过Peter的下巴,慢慢地撬开Peter的嘴,舌头入侵到了更深的地方。Peter放开他口中的Harry的下唇,一丝假笑挂在脸上。

 

“这看起来不像是你的初吻啊,Mr. Osborn。”Peter戏弄地说,Harry被逗笑了,头轻轻地后仰地笑着。

 

“我认为我们现在做这个有点太老了,Peter。”Harry回应。

 

“嗯?你做任何事永远都不会太老。”Peter乐观地说。“除了,可能,尿裤子。”Harry笑得更大声了,而Peter看到Harry开心也情不自禁地微笑。他剩下的人生所有希望的做到的不过就是让Harry Osborn可以过得更好,天知道他已经经历过多少讨厌的事了。生在富裕而久负盛名的家庭,任何事物他都唾手可得,这使得他拥有了所有而又一无所有。

 

“得了吧你,我想去吃一些冰淇淋,在我不得不回去面对那些觉得我一无是处的做作的老律师之前。”Harry说,拉上Peter的手,离开了港口。Peter(被他一拉)在他身后险些摔跤,感受到这些年他从未有过的快乐,感受到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美好了。他胃里存在着的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重而难以抹去的愧疚突然就消失了,这一直持续到Harry无奈地回去之后,Peter去找了Gwen,希望可以和她做朋友。

 


TBC